昨天喝了两杯牛奶,今天抽了两根烟。不过,别担心,只是随便抽着玩儿的,不会上瘾,不会成为烟鬼的。倒是有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曾夸我仔细,得到你的赞许我心里还挺美,虽然知道自己实际上可马虎了。这不,手机又丢了一个,是在买衣服的时候,在试衣间,手机掉到地上,我听见了,可没有马上捡起来,也不知怎么搞得,好像神思恍惚来着,换完衣服就出去了,居然忘了捡起手机,等想起来再回去找时,手机已经不在那里,用衣服店的电话打手机的号码,听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想完了,被捡走了,而且不会还给我了。
所以,以后你要记住,我特别不仔细,脑袋里要么想别的事情,要么混沌着,就是不会想当前在做的事情;所以,以后衣服都你给我买好不好,尤其是该死的裤子,你知道,我有十来条裤子买来都没有穿过,因为不喜欢,但又不喜欢浪费,所以心里老矛盾来着。为这些该死的矛盾我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你要当时能看见我,肯定会瞧见我皱着眉头,略有所思,忽而两眼发直,不知所想,如果你此时能过来敲敲我的脑袋,兴许我会开窍呢。然后,吗的,就啥都不想了,和你玩,和你边跳舞边哼哼我们昨天听的歌。还有,要是你给我买衣服,我不但给你糖吃,还会替你洗你不爱洗的我的袜子,哈哈。
Saturday, March 24, 2007
穿行在云间
Tuesday, March 13, 2007
Sunday, March 11, 2007
Friday, March 09, 2007
犀牛
其实每天都会有话想说的,忽然看到什么,联想起什么,或者忽然记得什么,但懂得在想说就说的情况下说出来也就是几句话。
自己的生活并不丰富,绝不多彩,每日就是几件事情。今天干嘛了?你常常这样问我。我总是绕到别的话题,因为我无法每次都给出一样的答案。毫无新意。一直希望有新奇的东西出现,有美丽的传说可以听,后来才明白,这只能靠我本身生长、创造出有趣而神奇的新事物。
以前总是不断的感叹,絮絮叨叨地说自以为的痛苦,焦灼,最近似乎变过来了,觉得自己实际上很好,有吃有喝,从不熬夜到通宵,偶尔跟人胡掰,只为好玩。也不想感叹唏嘘了。这几天也常听闻旁人感情的事情,好像很多人经过一次、两次恋爱和分手后,喜欢说不再相信爱情。包括那个总是说自己穿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光脚穿球鞋的安妮宝贝,在某篇小说的题记里写:也许是有爱情的,但是没有未来。爱过,伤害过,然后可以离别和遗忘。
但是我知道,在内心深处,她没有真正放弃和绝望。小说是多年前写的,如今,她也已变得平和,抑或平凡,也许有天她遇到某个人,会停止写作,安安稳稳过些日子。对于这些说不再相信爱情的人,也许只是因为年轻,因为习惯了妄断。爱情不是用来相信或者承诺的。
以前还总是说“永远”、“唯一”,后来体悟到有生命喜悦的自然状态才是快乐、幸福的生活状态。你知道的,今后,我会变得温暖、干净。因为:
“你是那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Friday, March 02, 2007
somewhere in time
晚上突然想念家里常吃的泡饭,于是做菜泡饭,把油菜切碎和米饭一起烧开,撒点盐,用大腕盛好,淋些香油上去,再伴辣酱少许。
吃饱后,便看了这部叫somewhere in time 1980年出品的电影,关于爱情的故事。时光倒流,come back to me,他带着那块金表用自我催眠的方法回到七十年前,与她在旅馆相识,一见钟情,她第一次有了对人爱的感觉,于是相谈、相游、不顾一切相爱,然而,因为不小心携带的一枚1979年的银币让意识恢复到1979。生生相离。
电影里的一见钟情:她第一次在海边的大树旁见到他,问:是你吗?是不是你?仿佛梦里已经千百回的预见过他的到来。
而爱情自古多悲剧。美好时光短暂,其他大部分的时光属于寂寞、等待、寻找和凄凉。他努力回到过去,满心欢喜,最后还是错失。无缘接下来的可能的美好时光。这是悲剧。而当他回到1979,他绝食,他死。这也是悲剧。但悲剧成了凄美,死亡能使他们重新相聚。
其实,看这部电影,我更喜欢的几个情节恰恰与爱情无关。一个是他去找他大学的哲学教授,问他到底有没有时光隧道。然后教授向他叙述对于时光倒流的体验。教授表达时的方式和语气是我喜欢的。一个是她作为一名舞台剧的演员在台上表演时的情景,还有她对着舞台下面对白的时候,独特的语感,溢出来的内心激情,是如此地打动我,犹如一个知识渊博饱含智慧满怀激情的人滔滔而论,令我赞不绝口,心向往之。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北京的冬天
《北京的冬天》,老狼的新专辑。依然是淡淡愁绪淡淡温暖的回忆味道,那些过去的事情留给我们的情怀。我们的理想随着时间的逐日推进,遗忘、掩埋或者改变,连幻想也日渐稀少。偶尔的时刻,想起曾经踌躇满志,还有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然后假设:是不是有一种积极而执着的状态呢,让自己健康地向前飞翔,如《鸟儿的幻想》。也会想起曾经对女孩的向往,对爱情的渴望与美好期待,好像生命里全都是你,都是你,要把你拥在身前闻你发间的馨香,《想把我唱给你听》。多年后的今天,向往和期待亦如小时玩耍吹起的多彩的泡泡,破了,消失了。也许在梦里,会想起那个冬天,简单的相依,无比的温暖。
而过去的这个冬天,不论在北京还是在别的地方,都过于暖和,只是这是因为气候异常奇怪的缘故,少雨少雪,完全没有冬天的萧瑟与冷冽,风吹起的也只是尘土和垃圾。
Sunday, February 04, 2007
结婚
初中好友结婚,没能回去,说好等我回去了,再单独见面、庆祝一次。摆筵席请客人那天,我让另一位初中好友帮我送了礼物给他,还有短信祝福。
上次和他通电话,说不怎么有机会上网,所以即时通讯工具,或者电子邮件联络也不方便,短信呢,说打字很慢,不爱发短信。
他在中学教政治已经快两年了,之前问过教书的生活如何,回答说很一般。后来也不再问。其实还有个问题的,就是怎么教起政治课来了。当初听说他当老师,教政治,一时没有回味过来,觉得这是之前没有征兆的一件事情。莫名的来由。就像高二时候政治老师莫名对我好,可是我不喜欢背政治,而且呢,高二会考完了就跟政治课告别了,因为我是理科班的。我忘了他高中学的理科还是文科,当时相互通信,记忆清晰,而现在好多事情怎么也想不清晰了。有时我会想,哪些我没有记住或者忘掉了的是什么具体的东西呢?
说起结婚,忽然想起自己高中时和同学的对话——那时候,我借他石康的晃晃悠悠看,然后一起找下一本石康的书,他女友帮他买了《一塌糊涂》,我从市图书馆借了在一起,相互换着看。他的脸,在我看来,是男女结合的那种,几年后,我看中华女子学院的话剧时,也看到过类似的脸。——回来说我和他的对话。他问,你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我答,不一定结婚的,那个人有——就结婚,没有就不结了。
另外,又想起两个格言一样的话,一个是:男人希望女人结婚后不要变,但女人肯定会变;女人希望男人结婚后能变,但男人肯定不变;一个是:女人一直为未来的日子发愁,直到她找到老公;男人一直不为未来的日子发愁,直到他找到老婆。
我觉得,结婚这件事情,不是到了年龄必须做的事情,也不是大家都在做我也要做的事情,而是喜欢做才做的事情。和选择什么作为一生的工作一样,不是大家说这个工作挣钱你就要挤破头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