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3, 2007

这温暖的

从银银姐家出来,踱步到车站,肚子是饱满的,心里很平安,步伐很稳妥。
出来之前,在银银姐家吃石锅拌饭(过两天还要去吃,而且将由我首次掌勺做放在米饭上面拌的菜蔬),拌饭很好吃,还有好喝的泡菜汤。聊了聊韩国料理和日本料理,表达了对日本料理和韩国烤肉的不屑。
问我爱不爱吃意大利面,我说不大喜欢吃;问我哪天包饺子吧,我说好啊,可是我吃不了多少,不是特别喜欢吃。我真是挑剔。
但是,不管是吃饭问题,还是别的任何方面,我都是遇着可爱的人们,宽宥了我,甚至有些纵容我,为此我想我是多么幸运。虽然从小到现在,一直莽撞着无知着,对诸多莫名的决定死不悔改,辜负了很多人的期望,却依然被一个个幸福包围。
尽管幸福有时像旅程,一段接着一段,身边人停停走走,甚或擦身而过,转瞬就不见了。但是存在过发生过,就值得珍藏。在未来的一天,回望过去种种,想着那些人那些事可以微笑起来,就够了。这就是一切了。何况还有不会消失的幸福,伴随始终。比如母亲对我。
对我选择的事情,母亲多不理解,也常不同意我,但她包容了我所有的执拗和任性,并几番支持我鲁莽的决定。
三年前,母亲病得很厉害,不停地咳嗽。我在家的时候,有些天睡得晚,就会听见母亲的咳嗽声,一声一声,听得我心疼,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自己再怎么心疼,所具有的力量不能为亲人减轻痛苦,其他又有何意义。那年年末,我说,这一年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母亲病了。其余的,皆可抛却。
时至今日,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我懂得什么是爱,她更伟大。
我想,很多年后,我会由衷地说:感谢生命,她的给予如此丰饶。而不是像沈从文一样,临死的话是: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无话可说。

我在努力回避说些个人的情绪出来,因为我想说一些更可贵更理性带有热情的事情。如果说不出来不如不说,虽然我知道,终有一天我能说得出来。可是我不得不说说我身边可爱的人们传递给我的温暖。生活并不吝啬,只是需要你感受并呈现这幸福。且在幸福中,创造自己的快乐。
实际上,如净空法师所说,说这些,我也是在劝自己。天生愚钝,不能一朝闻道,那么,劝到一遍又一遍,慢慢,慢慢,终有些长进的吧。

Sunday, July 08, 2007

Saturday, June 30, 2007

Saturday, June 16, 2007

Tuesday, June 05, 2007

本事

上周日下午去听周云蓬,走过一段短短的石子路,到了单向街的院子里面。此时,这个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子中,已经错落地放了舒适的帆布椅。十几棵大树无序地分布在院子里,感觉清凉了不少,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天,树枝间透过狭小而显得更加辽远的天空。周云蓬坐在一张玻璃台面的桌子后面,拿着吉他在弹。
三点,周云蓬开始边讲边唱。从20世纪30年代的陈歌辛、贺绿汀谈起,唱《永远的微笑》,唱《永隔一江水》——
风雨带走黑夜 青草滴露水
大家一起来称赞 生活多么美
我的生活和希望 总是相违背
我和你是河两岸 永隔一江水
也谈起野孩子乐队以及“河”酒吧,主唱小索去世后,另一个乐队成员张佺隐居云南,隔段时间会全国各地地走,走到哪唱到哪,然后周云蓬唱了野孩子的那首《黄河谣》。

周云蓬第一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中有首歌,叫《盲人影院》。昨天我把它作为签名档写了上去,不久发现阿本的的签名档写成“我每天都睡在盲人影院旁边”,呵呵。

隐隐约约记得天亮前的梦,我在被做一个手术,躺在手术间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想像手术已经完成,我冲了出去,眼睛开得见了,非常开心,撒欢似的跑。可是,实际上,手术仍没有结束,我依旧还躺着。心里还不知道手术前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了,难得是看不见么?
直到醒来,手术也没完,梦断在许多次想象的一跃而出中。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在听。
不知怎么我们睡着了,
梦里花儿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