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饭,阿本用高压锅煮了藕片,味道不错,不过自己本身不是很喜欢吃藕片,很可惜。晚饭后休息了会,出去转了转,到超市,卖碟片的地方正在播放电影《落叶归根》,16:9的屏幕,所谓将来的宽频时代就是推行这种比例的屏幕,我还是习惯看4:3的屏幕。然后,在超市出口卖杂志的地方看了会杂志,站着翻阅了新的一期《三联生活周刊》。
回来看了会书,然后和老王一起去玩轮滑,时间很晚了,那片空地上跳舞的人都已经走了,如果八九点去,好多人在那里跳舞的,边上有一辆三轮车,车上载着音响放伴舞的歌曲。也不知道跳得什么舞,应该是交谊舞的一种。初中时候,班主任教过我们跳快四慢四什么的,当时学会了,后来一点都不记得怎么跳了。05年春天,还有个人教过我伦巴华尔兹,我身体僵硬,动作倒都完成了,也跟得上节拍,不过现在又一点也不记得了。现在学轮滑,不会以后也忘掉吧。昨晚滑的时候,向前滑基本能控制了,倒着向后滑还不会,得继续学,又摔了几跤。滑得累了,跟老王换滑板玩了会。
今天下午去了单向街,有个沙龙,读库的编辑张立宪在那里“怀疑人生”,人不少,把长廊都挤满了,最好站着别动,但是不行,我还要选书。于是慢慢挤着,中间让填了份调查表,上面有十几个问题,让你选择ABCD,我只记得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去高校摆放一些书籍,是最近流行的书是杂志还是单向街丛书好,我答了单向街丛书。边选书边听张立宪讲,他没有说怀疑人生的事情,只是在讲编辑的一些经历心得,开始就说一个编辑的责任很重要,对细节的注意,举例说海底捞火锅店,哪里做得好:比如有个长发的姑娘在那里吃火锅,服务员会拿过来一根头绳给你,让你扎起来,这样吃起火锅来方便,比如你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会拿来塑料袋帮你装起来。还说起一个《第一财经日报》的编辑,约稿的时候每次都会跟作者说清楚字数内容要求稿费怎么算,如果有修改会跟作者商量,定稿以后,放在哪个栏目版面大概什么样子这个栏目还有其他什么文章都会告诉你,出版以后会给作者寄过去样刊,告诉稿费什么时候发。说这是个很不错的编辑,他一直想认识这位编辑,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打听好几次都没有结果。虽然这位编辑做的事情很简单,但是现在很多编辑却做得很糟糕。还说起他以前叫他一个助手寄一份样报给作者,说了十几次,过了几个星期,还是没有寄,有时间玩游戏做别的就是没时间去寄份报纸。言语之间多有感叹。然后说起读库文章的标准,就是摆事实,不要把结论写上去,因为读了文章以后有什么看法和结论是读者的事情。然后讲编辑出版中浮夸的事情,比如激光照排刚有的时候,喜欢弄很多色彩,题目叫红橙黄绿青蓝紫真的会把这七种都给弄上去。好像人们突然有了好的条件,觉得不能浪费了,像暴发户一样,一味追求装潢得漂亮。
再往后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了。我买了本伯恩哈德的小说,撤了。然后去了家乐福,随便转转,看见巧克力,想起上次跟我妹说起纯味黑巧克力不错(其实我一点不懂巧克力,也不吃,这也是ww告诉我的),于是买了巧克力,打算给妹。从超市出来,又去了书店。看见一本不错的书,买了,想和巧克力一起给妹妹。然后问妹妹在哪,给她送过去。回信说和同学在外边吃饭,回去会很晚。于是作罢,我坐了车自己回来,礼物给自己好了。车上看那本书,很古典诗意的小说,千江有水千江月,像是那种过去时候才有的事情。
回来吃面,吃完肚子难受,看来我确实不能再吃面食,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就不能吃面食,每次只能吃一点点,完了还难受,因为吃得少,马上又饿了。也许是因为04年到05年6月份那段时间吃了太多太多次拉面。
然后看了个电影《三峡好人》。看完电影已经挺晚,再读几页圣经,睡觉。
还是常会觉得时间过去得真是快呀。而记忆也很容易丢失,忘记也很简单,像我突然想忘记了,有些人有些事情就可以从记忆里抹掉,不留痕迹。多年以后,我也许会在某个时刻感叹。就像昨天翻阅的三联生活周刊上苗炜写的,他去美国看CES展会的时候,坐在飞机上,看着一份地图,忽然想起散落在美国的同学朋友,有教书的、搞电脑的、卖药的……然后哦感叹——漂流在四方的兄弟姐妹你们TM过得都还不错吧。
Sunday, January 28, 2007
这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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