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小波,原本有很多话要说的,在心里念叨好几天了,可是最后却不想讲了。心里刚有念头想说说的时候,还颇有兴致,但真要说了,总觉得没有意思。喜欢就是了,放在心里就是了,要说似乎什么也说不出来,而对旁人对他的评论多有不屑,想讽刺他们几句,但还是觉得没有意思。比如,李银河关于裸体雕塑的混蛋逻辑:一个美院院长说在中国做裸体雕塑是有先例的,以前张志新的裸体雕塑虽然刚展出有人非议但最后大家的反响还不错,她就觉得可以展出了,后来知道雕塑有生殖器,心有疑虑,就问历史上有没有这种做法,听闻雨果就带生殖器的雕塑,于是同意了。这让我想起国人审案子批文件,遇到不熟悉的都得问问有没有先例,有则通过无则反对,也不看看法律条文到底如何规定的,更别说自己的独立判断了。又如,小说与杂文,发言的基本在说杂文的好,从中看出“自由”、“特立独行”,诸如此类,而没有人在小说里在红拂夜奔里看出无与伦比的自由和想象么,李靖踩着巨大的高跷在空中掠过,做各种古怪发明…再如,媒体的喧嚣,王小波的影响,真正的影响也许只是让人知道生活还有另一种选择,对自我的重新认识和激励,然后有人确实重新选择了,像连岳,从一个公务员到有独立思辨力的自由专栏作家,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又多了个人能写出好文章了。
媒体营造的环境是如此热闹,而这热闹使我本能的想要躲到寂静处,我厌恶泛滥,更厌恶泛滥里各人心里的阴暗算计。
还是说了不少,到此为止吧。说到纪念,在我看到的范围内,哪篇都不及几年前我在一个网上王小波纪念馆看到的一则留言来得好。真的,至少我这么觉得。
(留言人:许 时间:4-24 主题:信)
小波,四月将过,我想在网上看到的有关你的文字又会减少了。这是不应该的,对你的怀念应该是没有任何时间、地域限制的。可是我没有资格做任何批评,我向来只懂得听和看,不懂得说,这是我的第一次留言。
每次来这儿,我都觉得很熟悉,很亲切,甚至很恬静。这儿有和我一样喜欢你的人,有着和我相近的想法,不管何时何地,一群小波迷们围在一起,就让我有“家”的感觉了。可惜这儿的留言越来越少了,有时好多次来都看不到新的字眼。我以后会经常说话,我也会让我的朋友们经常来看看,沉默不是不说话,可现在大家都不说话了,我想他们曲解了你的意思了。
我前几天用英文做了一个介绍你的presentation,做得还算成功。听众有10多人,只有两个人知道你,其中一个还是对你的文字持有否定意见,这让我觉得很心痛。不过我也很欣慰,我又成功的让一批人知道了你,我相信,只要他们读过你的文字,没理由不印象深刻。我不在乎他们不喜欢你,但我希望多一些人记住你,没有一个成功的人的存在是没有争议的。
那个presentation的成功,是我近来心情的唯一亮点了。我最近过得很不好,刚出来工作,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人际关系处理能力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并且,由于是在实习,工作是没什么内容的,每天下来都很强的虚度日子的空虚和罪恶感。每天都希望赶紧下班回去看书——你的书我一直在重复地看,还看了一些你介绍的作品和作家的书。工作时总在想:与其做这些工作,不如回去看你的书。由此我也体会到了,你1992年时为什么会辞去工作,觉得一周即使只是短短的几节课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打搅了。
我经常会写些信给你,我知道我是无法收到回信的。我是多么希望在我彷徨时能收到你的只字片言啊。
今天就写到这儿吧,一会儿要回学校呢,我很高兴呢。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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